Oct
5
Stop Global War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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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2
《一切皆为表象?》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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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皆为表象?》这篇文章里面,我曾设想过一种“直接经验”的存在,这种直接经验是不存在表象的。
我现在几乎确认这种所谓直接经验是存在的了。
我个人对于外部世界的经验,譬如颜色、声音等等,皆有一个对象存在,即我若看到红色,必定是看到了红色的物体(具体的红色),此物体是我观察的对象,这个对象所反射的光线经过我的视觉系统之后,使我的思维中形成了“红色”这一感觉,这个物体在我思维中产生的其他感觉使我对这个物体有了一个“表象”,即间接经验。
那么现在来看,如果我站在一个房间里面,这个房间里面无任何可视光线,也就是说,我的视觉系统无法捕获到任何光子,我也就无法看到任何物体的颜色、形状等等,此时,我会有一种“黑暗”的感觉,这种感觉,我以为并无对象。再假如我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行动是被限制的,无法走动,无法触摸,同时我的听力、嗅觉等种种感觉也是被屏蔽掉的(我只知道我站立在地面上,其他的一无所知),但是我现在仍然有种种感觉,我能感觉到“寂静”,我能感觉到“无味”,能感觉到“空旷”,这些感觉我认为都是没有对象的,所以也就没有“表象”,但我确实对这个空间有着某种感觉,这种感觉,也许就是“直接经验”。
Sep
27
Wal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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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天以前,听Mgccl说,Wall-E是一部让人流泪的电影。
一直在等DVD版的发布,可是一直没等到,正好到十一假期了,事情不多,下了部TS版的Wall-E。
情节很简单。
如果这样的情节拍成一部由人类主演的电影的话,恐怕没什么吸引力了。
然而这是机器人之间的……
simple&touching
或许是这样简单的情感,已经被复杂的Human遗失了吧。
或许只有我遗失了这样的感情……
算了,不多说了,有兴趣的,去看看这部电影吧。
Sep
20
赵晓:有教堂的市场经济与无教堂的市场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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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市场经济需要建立在更加稳固的信仰与文化的磐石上,这一点是确凿无移的。”
“事实上,因为法不责众,在全民道德沦丧的情况下,法律的效果值得怀疑。如果全社会均缺乏基本道德底线,恐怕连检察长和法官也找不到,因为检察长和法官也都是罪犯(就像亚洲金融危机后日本的情况)。更何况,法律的惩罚从来都是事后惩罚,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其实只是一个神话,法律与法律之间总是难免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空子。”
——有感于最近的事件,马哲理论课老师推荐了这么一篇文章。
Sep
5
送盘古网络的优惠码 08年12月31日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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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30
关于奥运会伦敦市长的表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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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北京奥运闭幕了,很成功,至少我这么认为。
可是闭幕式上伦敦市长的行为举止却引来很多批评。
举一例:
http://blog.voc.com.cn/sp1/shenmin/232559500953.shtml (随便从搜索引擎上搜的,仅代表一般意见,不针对某个人或某个博客)
而我却颇是为该市长感到不平的。
刚读完《异端简史》这本书,总感觉这次该市长的作为很像一个和“正统”作对的“异端”,和以往一样,“异端”一旦表现出来,便遭到了“正统”的批判,这种批判不仅仅是指向行为本身是否合理的,而更多地是“道德”上的批判,甚至于有人会把它强化为对整个英国的道德批判(e.g. 说他们不尊重中国,目中无人等等)。
似乎这个可怜的人仅仅因为特立独行就沦为了一个道德沦丧者了。
更深一层,我说的更严重一点,“多样化”被这种“合一”的要求取代了。
很多人,包括我自身,如果是被“合一”(现在流行一个词,叫做河蟹,可能就是这个意思)的话,会很难受,同时也会对这种“合一”表示不满并抗议(激烈的或者是不激烈的),我们这样的人很希望自己的多样性被承认,而不是被划到一个整齐划一的模式(正统)里面,但是我们毕竟是含有一些整齐的成分的,比如,我们认为在闭幕式那种场合应该把西装的扣子扣好,而且我们在那个场合也会把扣子扣好,并且,手不乱放,于是,当伦敦市长做出了和这种整齐不同的行为时,我们便开始对这种多样性进行谴责了,而且我相信,一些荷尔蒙比较旺盛的人会有一种把他河蟹掉的冲动。
有人也许会说,即便抛开道德层面的谴责,他的做法本身就是不对的,故,他仍然是一个应该被谴责的人。
那么,什么是他应该做的呢?从我们的角度看,官员们开会或者在某种正式的场合,都西装革履,扣子扣好,于是,我们便认为只要是这种场合,变“应该”这样,这中间似乎有一个转化,即由“是”到“应是”的转化,休谟曾经在这个环节上提出了一个问题,即不管我们看到多少“是”,我们也不能由此推出“应是”,“应是”只是我们思维的一个惯性推论。
虽然休谟是个极端的怀疑主义者,但是他所提出的问题应该值得我们思考,假设一种情况,我到现在为止看到的所有乌鸦都是黑色的,如果我某天看到一只白色或者绿色的乌鸦,那么,我是不是要说,你应该是黑色的,你是白色或者绿色是不正确的,你应该改正,进而,我可以说你这样是对黑色乌鸦的不尊重,所有非黑色的乌鸦本身就是对黑色乌鸦的不尊重,不管你内心是不是这样想的。或者,我应该承认这样的差异的存在,然后,在乌鸦的性质上去掉“必须是黑色”这一条呢?
社交礼仪是一种约定,在我看来这种约定不能凌驾于人本身之上,我们都看到过中国旧社会这种“礼仪”约束对人本身的限制产生了多大的危害(当然,这是一种极端情况),人的个性是第一位的,社交礼仪是第二位的,当然,我没有说社交礼仪是无所谓的,毕竟,伦敦市长没有穿睡衣上台。
我的观点是,伦敦市长的作为没有什么值得非议的,也没有什么值得肯定的,他是那个样子,就是那个样子好了,没有必要对此作出什么谴责,更没有必要由此推断出他是对其他人的不尊重,我可以容忍这样的差异的存在(这并不影响我的心情),我觉得这个市长很可爱。
Aug
28
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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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了《异端简史》。
当初这本书吸引我仅仅是因为封面上的这句话:“异端与正统的斗争不是科学与迷信的斗争,而是两种科学之间的斗争。”
严格来说封面上的这句话并不是很恰当的,很难说对于上帝的信仰是一种“科学”,而且如果我们回想到被烧死在火刑柱上的那位“异端”日心说的主张者,我们会发现有时候“异端”代表了科学的一面,而正统则代表了某种程度上的迷信。
这本书的大部分是一些历史资料,作者的评论并不是很多,也许作者是希望展示当时的真实情况来使读者明白何谓“异端”,以及“异端”是如何成为“异端”的。
且看结语一章中的一段话:
“回顾异端简史得到的教训之一或许是:遭受逼迫可能不是危及真信仰或合理的建制,而主要是因为危及重要人物或利益集团的缘故。”
这段话也许在现时代对于非宗教领域的事务同样有批判意义,有兴趣的读者也可以读读茨威格的《异端的权利》,了解一下加尔文主义和加尔文的一些事迹,或许我们可以发现,历史总是在重复相似的事情,正统仿佛并不是因为其为正统而有了权力,而是因为有了权力才成为了正统。多样化和“合一”的斗争在这个社会仍然存在着,我们中的一些人往往在希望的到多样性的权利的同时又在抹杀别人的多样性。
即便如此,我们都不愿意再看到诸如十字军战争那样的强迫“异端”归顺的事情再发生了,不是么?
Aug
25
Diary 2008-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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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张小五的一条短信让我又有些伤感。
手机一直扔在床上,十一点多去睡觉了才看到的,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会书,关灯,试图睡觉,不知道怎么的《you and me》这首歌老是在头脑里唱啊唱,我也不知道为啥会是这首歌。
睡不着,打开手机玩数独,中等难度,十一分零四秒完成。
还是睡不着,翻电话本。
我是很害怕在这个时候翻电话本的,一下子感觉这个世界离自己很远,每个人都是不可及的,名字是那么熟悉,其他的一切却都陌生了,这样的时候会觉得很孤独,看看表已经一点半了,我不知道这个时间还有谁会回一条短信让我证明我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存在,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去诉说什么。
最终还是睡着了。
事情是这样的,周五的时候老五回济南了,给我打电话我没看到,于是约好周六见面。
周六上午办完自己的事情去找他们。
中午自己做了点饭吃。
晚饭去了香噹噹,挺好的火锅店,我带了一瓶酒,老五觉得不够,又出去买了两瓶。
喝酒的时候永远是觉不到难受的,第二天很难受,头疼,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喝多第二天就会头疼,难受的要命,难道是我的血脑屏障坏掉了?酒精全进入脑子了?
正好小何也来了,小何是小五的女朋友。
于是又回到第一句话了,小何走了以后,小五给我发了一条让我伤感的短信。
我该用一些事情来填满自己了,要不我会疯掉的。


